您的位置:冠亚体育网页版 > 关于文学 > 古典管经济学之续资治通鉴

古典管经济学之续资治通鉴

发布时间:2019-09-26 07:50编辑:关于文学浏览(100)

    昭阳协洽1月,尽阏逢涒滩十月,凡十5月。

    起阏逢涒滩一月,尽旃蒙作噩七月,凡一年有奇。

    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唐恭惠帝庆历八年

    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庆历八年

    金天,丁酉,召辅臣及知杂长史以上于天章阁,朝谒太祖、太宗御容及观瑞物。既而帝问御边大致,久之,乃罢。

    5月,壬辰,命节度使贾昌朝领天下农田,范希文领行政诉讼法,事有熊熊,其悉条上。

    帝既擢任范仲淹、韩琦、富弼等,每进见,必以太平责之,数令条奏当世务。仲淹语人曰:“上用本身至矣。然事有后先,且革弊于久安,非朝夕可能也。”帝再赐手诏督促,既又开天章阁召对,赐坐,给笔札,使疏于前。仲淹、弼皆惶恐避席,退而列奏,言十事:一曰明黜陟,二曰抑侥幸,三曰精贡举,四曰择官长,五曰均公田,六曰厚农桑,七曰修武器器材,八曰减徭役,九曰覃恩信,十曰重命令。帝方信向仲淹等,悉用其说,当著为令者,都以诸事画三次第颁下;独请设府兵,辅臣共感觉不可而止。

    初,仲淹提议:“周制,三公分兼六官之职,汉以三公总部六卿,唐以宰相分判六曹。今中书,古天官冢宰也;枢密院,古夏官司马也。四官散于群有司,无三公兼领之重,而二府惟进擢差除,循资级,议奖赏处置处罚,检用条例而已。上不专三公论道之任,下不专六卿佐王之职,不合法治也。臣请仿前代,以三司、司农、审官、流内铨、三班院、国子监、太常、刑部、审刑、呼伦Bell、群牧、殿前马步军司,各委辅臣兼判其事,凡创置新规,改动前弊,官吏黜陟,商法轻重,有利害者,并从辅臣予夺;其业务大者,二府佥议奏裁。臣愿自领兵赋之职,如其无补,请先黜降。”章希言等皆感到不可,久之乃降是命,然卒不果行。

    司徒吕夷简固请老,庚申,授上卿,致仕,朝朔望及大朝会并缀中书门下班。谏官欧文忠言:“夷简为太师,纪纲大坏。今筋力已衰,合杜门自守,不交人事。纵有未忘报国之意,凡事即合公言,岂可暗入文书,眩惑天德!乞赐止绝。”于是始命宰臣章得象监修国史。初,夷简罢相为司徒,犹带监修;及致仕,乃以还得象。

    甲戌,以枢密副使富弼为西藏宣抚使。先是辅臣奏事垂拱殿,帝曰:“契丹主受礼云州,将袭小编河东,两府宜设备。”弼退而上言:“山西平坦,河东险阻,安徽富实,河东贫窭,台湾京有线电备,河东有备,契丹必不舍西藏而袭河东。臣近奏湖北守御之策,乞守要郡,自行其事,不惟训兵备敌以安元元,至于身羞国耻,庶几可刷。”于是命弼宣抚新疆。其实弼欲出避谗谤也。

    赐知谏院王素三品服,余靖、欧文忠、蔡襄王品服,面谕曰:“卿等皆朕所自择,数论事无所避,故有是赐。”

    保州巡检司云翼卒拥都监韦贵据城叛,知州刘继宗渡城濠溺水死。知广信军刘贻孙与走马承受宋有言临城谕之,叛兵有欲降者,计未决,而诸路各进兵来讨,遂复固守拒命。

    戊子,枢密副使任中等师范高校罢。

    甲子,以右正言余靖为回谢使,使于辽,其复书略曰:“若以元昊于北朝失事大之体,则自宜问罪。或谓元昊于本朝稽效顺之故,则何烦出师!矧延州昨奏,元昊已遣杨守素将誓文入界,傥不依初约,则犹可沮还;如尽遵承,则亦难却也。”

    庚申,以端有殿博士李淑为翰林先生。谏官欧阳文忠奏事延和殿,面论淑奸邪,退又上言:“淑朋附吕夷简,在三尸五鬼之数,望早与一外任差遣。”寻令淑知寿州。既仍特别,修又言:“窃闻中书须得淑自上章求出,方敢差除。此乃大臣避怨,不肯为国君除去,望优秀诏书处分,以彰圣明之德。”

    以右正言、知制诰欧文忠为吉林都转运案察使。帝谕修曰:“勿为久居计,有事第言之。”修对以谏官乃得风闻,今在外,使事有指,越职,罪也。帝曰:“事苟宜闻,不得以中外为辞。”谏官蔡襄、孙甫奏留修,不许。

    癸巳,诏:“执政大臣非假休,不许私第接见宾客。”从知谏院蔡襄言也。议者感到唐元和用兵时,裴度为相,请私第延见四方贤俊以广谋虑,今整个禁绝宾客,非谏官所宜言也。

    以余靖知制诰,仍知谏院;以知谏院蔡襄直史馆,同修起居注。

    是日,群盗晨入金州,劫府库兵仗,散钱帛与其党及贫民,知州王茂先将直兵二十五个人御之,不敌,遂走。群盗恣行掠夺,日暮乃出城去。茂先具以闻。

    诏入内供奉官刘阳信往视保州兵乱。

    枢密副使富弼言:“伏见西鄙用兵以来,物力困穷,朝廷无法存抚,遂使为盗。今张超、郭邈山等惊扰州县,杀伤吏民,巡检、县尉不敢向前,遂从首都遣兵,仍令中使督察,尚犹迁延日月,倔强山林,以致白昼公行,平入州县,开府库,劫货财,散募凶徒,啸聚渐众。陕府、西京、唐、汝、均、房、金、商、襄、邓千馀里,所在疮痍,诸郡无兵,各不自保。臣思京西诸州贼盗见今往来之处,长吏皆非其人,乞先选转运多个人,令往彼容积诸州长吏不才及赃滥老伤者,急罢之,令于辖下左徒或知县立中学保贡士权充知州,如不足,则朝廷下审官院选人填补。知州得人,则就令选部内知县、尚书。昔前汉勃海盗起,知府举龚遂,遂至郡,盗贼悉平;后南齐歌盗贼屯聚,乃以定安为朝歌长,贼遂骇散;此守宰得人,贼自破灭之验也。

    丙午,命右正言田况度视保州,仍听实惠行事。

    壬寅,辽主谒宣陵。

    庚辰,降敕榜招安全保卫州叛军,仍诏知雄州王Deji牒报北界,恐缘边人户惊扰也。

    甲戌,命王洙、余靖、孙甫、欧阳文忠同编修《祖宗故实》。

    丁巳,朝议以诸道兵集保州城下,未有统辖,因诏宣抚使富弼促行,往节制之。再降敕榜招安,仍令田况等且退兵,选人赍敕入城,若遂开门,即一切抚存;如尚拒命,则益兵进攻,其在营同居骨血,无大小皆戮之。

    率先富弼请选官置局,将元春传说及诸司所行可用文字,类聚编成一书,置在两府,俾为表率。帝纳其言,故命靖等编修,弼首脑之。今年,十一月,书成,分别事类,凡九十六门,二十卷。

    首先知定州王果率兵趋保州,攻城甚急,会有诏招安,贼不肯降,登陴呼曰:“得李步军来,笔者降矣。”李步军,谓昭亮也。诏遣昭亮。是日,昭亮至,与况同谕贼,贼终未信。右侍禁沧州郭逵径逾壕诣城下,谓贼曰:“作者班行也,汝下索,小编就汝语。”贼乃下索,即援之登城,谓贼曰:“朝廷知乱不由汝,由官吏遇汝不以理。今赦汝罪,又以禄秩赏汝,使两种制度大臣奉上谕来谕汝,汝何疑!”贼皆相顾动色曰:“果如此乎?”乃更召其所知数人登城。贼信之,争投兵下城,降者1000馀人,遂开门纳官军。其造逆者四百27人,况具得其姓名,令杨怀敏率兵入城,悉坑杀之。降卒二千馀人,悉分隶诸州宣抚使。富弼恐后生变,与都转运使欧文忠相遇于内黄,夜半,屏人谋,欲使诸州同日诛之。修曰:“祸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杀已降,况胁从乎?既非朝命,诸州有一不从,为变不细。”弼悟,乃止。

    丁巳,徙知木浦滕宗谅权知凤翔府。时郑戬发宗谅前在泾州枉费公用钱,而监察和控制上大夫梁坚亦劾奏之,诏太常博士燕度往邠州鞫其事,宗谅坐是徙。

    乙巳,帝谓辅臣曰:“如闻诸路转运案察、提点刑狱司发擿所部官吏细过,务为苛刻,可降敕约束之。”先是监察校尉刘湜言:“转运使掎摭州县,苛束官吏,人不足骋其材。”包待制言:“诸道转运使自兼案察及置判官以来,体积部下官吏,颇伤烦碎。欲乞于郊禋赦书内特行约束,凡官吏先被容量者,情非故犯,咸许自新。”于是降敕约束诸路案察使,备载台官所上之言。

    范希文言:“梁坚奏宗谅于泾州贱买人户牛驴,犒设军官。臣窃见二〇一八年葛怀敏败后,向南州军人士惊忧,计无所出。泾州无兵,贼已到渭州,宗谅起遣人户强壮数千人入城市防止守,时直苦寒,军事情报愁惨,得宗谅管设环庆路节次策应军马,酒食薪柴并足,众心大喜。虽未有大功,显是急难可用之人,所以举知大田。仓卒收买牛驴犒军,纵有亏价,情亦可恕。今一旦逐之如一小吏,后来主帅,岂敢实惠行事!欲乞朝廷指挥,宗谅止在任句当,委范宗杰在邠州一边勘鞫。如宗谅显有欺隐入己及乖违大过,臣甘与宗谅同行贬职。”

    欧文忠奏曰:“自差诸路案察,虽未有大效,而老病昏昧之人,望风而惧,近些日子致仕者渐多,州县方欲澄清,而朝廷自沮其事。乞令两府召台官上言者至中书,问其何路案察之人因挟私怒,苟有迹状,乞下所司辨明,若实无人,乃是妄说。其近降答刂子,乞赐抽还,不使四方见朝廷自沮案察之权,而为贪污老缪之吏所快。”

    乙酉,翰林硕士李淑罢知格拉茨,以权知抚顺府吴育言淑前在府多亵近吏人故也。

    先是夏遣使朝于辽,辽主怒其对不以情,羁之。乙丑,夏复遣使来,辽主询以事宜,又不实对,辽主笞之。

    是月,桂阳洞蛮寇边,广西提刑募兵讨平之。

    戊寅,诏:“自今除台阑官,毋得用见任辅臣所荐之人。”

    冬,5月,辛亥朔,徙知江宁府刘沆知潭州,经制蛮事。

    徙知珠海刘涣知保州。涣至逾月,云翼军又谋反,涣以单骑至,械其罪魁祸首,诛之,一军帖然。

    知光化军韩纲,性苛急,不可能拊循,士卒皆怨愤,员僚邵兴率众盗库兵,欲杀纲。丁未,纲逾城逃,兴等遂焚掠市民,劫其指挥使李美及军人三百馀人趋蜀道,美投缳死。纲,亿长子也。

    穷秋,丙申,田况奏保州平。丁未,诏:“保州官吏死乱兵而无亲人者,官为殡敛;战殁兵官并优恤;民田蹂践者蠲其租。”

    己丑,辽北院士大夫萧孝穆卒。孝穆廉谨有礼法,为政宽简,时名为国宝臣。追赠大上大夫、晋太岁,谥曰贞。其弟西北路招讨使孝友以葬兄还首都,拜南院上卿。

    山东都转运案察使、天章阁待制张日之落职知虢州。缘边都巡检杨怀敏尝领兵至保州,特免罚。初,日之闻保州乱,自魏驰至城下,召诸部将分攻城,使人谓怀敏曰:“不即来,当以军法从事。”既至,就坐,又以兵自卫,日皿之斥去之,故怀敏深恨日之,尝密奏:“杀日之则贼降矣。”富弼力为日之辨,帝意解,犹坐前事落职。

    癸卯,辽诏诸路上海重机厂囚,遣官详谳。

    戊午,寿州言太史致仕申国公吕夷简卒。帝涕下曰:“安得忧公忘身如夷简者!”赠太守,中书令,谥文靖。夷简当国柄最久,虽数为言者所诋,帝眷倚不衰。然所斥士旋复用,其于天下事屈伸舒卷,动有操术。后配食庙庭。始,王旦奇夷简,谓王曾曰:“君其善交友之。”卒与曾并居相位。后曾家请御篆墓碑,帝因惨然思夷简,书“怀忠碑”三字以赐之。

    辛卯,以元始昭应宫田二十二顷赐国子监。

    甲戌,平章事兼太史晏殊,罢为工省长史,知颍州。殊初入相,擢欧阳文忠等为谏官,既而苦其数论事,或面折之,及修出为广西都转运使,谏官奏留修,不许。孙甫、蔡襄遂言:“庄懿诞生圣躬,为天下主,而殊被诏讠志庄懿墓,没而不言。”又奏论殊役军官和士兵治僦舍以规利。殊坐是黜。然殊以庄献方临朝,故讠志不敢斥言。而所役兵乃辅臣例宣借者,又役使自其甥杨文种,时谓非殊之罪云。

    戊戌,以盐铁副使张日之为江西都转运案察使,知谏院王素为六安都转运案察使,盐铁判官沈邈为京东转运案察使,用富弼、范履霜等言也。先是仲淹、弼等言:“今内外官虽多,然与国王共理天下者,惟守宰最要耳。比来不加选拔,非才、贪浊、老懦者,一切以例除之,其间良吏百无一二,使环球赋税不均,狱讼不平,水田和旱地不得救,盗贼不得除,民无所告诉,而不思叛者,未之有也。救之之术,莫若守宰得人;欲守宰得人,请诏二府通选转运使。转运既得人,即委逐路自择知州;知州已得人,即委逐州自择知县。其不任事者,奏罢之。仍令久其官守,勿复数易,其异政者,宜就与升擢。则官修政举,朝廷唯总其大纳而振举之可也。”帝纳其言,于是日之等首被兹选。素入辞,帝谓曰:“卿今便去谏院,事有未言者,可尽言之。”

    辛亥,军机章京贾昌朝言:“用兵以来,天下民力颇困,请下诸路转运司,毋得承例折变,科率物色;其须科折者,并奏听裁。即有宣敕及三司移文而于民不便者,以闻。”从之。

    甲寅,以右正言余靖为辽太后正旦使。

    辽主亲征元昊,会大军于九十鬼域,以太弟重元、北院知府韩始祖萧惠将先锋兵,日本东京留守赵王萧孝友率师以从。

    初,洺州肥乡县,田赋不平,久莫能治,转运使杨偕患之。张家口寺丞郭谘曰:“是无难者,得一往,可立决也。”偕即以谘摄令,并遣秘书丞孙琳与其事。谘等用千步方田法括地,得其数,除无地之租者四百家,正无租之地者百家,收通赋八七千0,流民乃复。而王素为谏官,提出均天下田赋。欧阳修即言:“谘与琳方田法,简而易行,愿召几人者。”三司亦感到然,且请于亳、寿、汝、蔡四州,择尤不均者均之。于是遣谘与琳先往蔡州,首括上蔡一县,得田300005000九百三十馀顷,均其赋于民。既而谘言州县多逃田,未可尽括,遂罢。谘,赵州人也。

    丁巳,以荆广西路体积安抚王丝为广南东路转运案察使兼本路安抚。丝在福建凡五月,蛮既衰息,乃徙西藏。

    甲申,诏二府同选诸路提刑。

    壬申,元昊复遣杨守一贯研商。

    辽长史韩绍芳、三司使刘六符,与太傅杜防不协,防以六符尝受宋赂,白其事。甲申,绍芳出为广德军军机大臣,六符为长宁军少保;防愈见亲任。

    丙戌,以知府、吏部知府杜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大将军。衍务裁侥幸,每内降恩,率寝格不行,积诏至十数,辄纳帝前。谏官欧阳文忠入对,帝曰:“别人知杜衍封还内降邪?凡有求于朕,每以衍不可告之而止者,多于所封还也。”

    戊子,辽以夏人侵党项,遣延昌宫使高嘉努让之。

    以教头贾昌朝充里正,资政殿博士、知识青年州陈执中为节度使。

    己酉,复置诸路转运判官,仍诏中书、枢密院同选用。

    先是傅永吉以诛王论故骤迁,得入见,帝面奖之,永吉谢曰:“臣非能有所成也。皆陈执中授臣节度,臣奉之,幸有成耳。”因极言执中之美。未几,帝谓宰相曰:“执中在青州久,可召之。”遂召执中侍中。于是谏官蔡襄、孙甫等争言执中刚愎不学,不可任以政。帝命中使赍敕告即青州赐之,且谕意曰:“朕用卿,举朝皆感觉不可;朕不惑人言,力用卿耳。”明天,谏官上殿,帝作色迎谓之曰:“岂非论陈执中邪?朕已召之矣。”谏官乃不敢言。

    丁丑,诏修兵书,翰林大学生承旨丁度提举,集贤校理曾公亮等为检阅官。

    辛巳,宴宗室老子@楼,射于苑中。

    辛丑,范文正言:“臣窃见京朝官、使臣、选人等进状,或理会劳绩,或诉雪过犯,或陈乞差遣,其所以然鲜明可行、可罢者,则朝廷便有指挥。内有中书、枢密院未见根最早的作品字及恐审官、三班院、流内铨别有例,难便与夺者,多批送逐司;其逐司为见批送文字,别无与夺,便不实施,号为送杀。以此官员、使臣三五度进状,不可能结绝,转成住滞。乞特降圣旨,现在凡进状者,仰逐司主判子细看详,如内有合实施者,即与勘会,具条例情理定夺进呈,送中书、枢密院再行相度,别取进止。如不得推行,亦仰逐司告谕本人始委,庶免官员、使臣、选人等重叠进状,紊烦圣听。”从之。

    初,元昊以誓表来上,其词曰:“两失和好,遂历七年,立誓自今,愿藏盟府。其今日所掠将官和校官民户,各不复还;自此有边人逃走,亦无得袭逐,悉以归之。臣近以我国城寨进纳朝廷,其栲栳、镰刀、南安、承平故地及它边境蕃、汉所居,乞画宗旨为界,于界内听筑城阙。朝廷岁赐绢十一千0匹,银伍仟0两,茶一万斤,进奉乾元节回赐银三万两,绢三千0匹,茶6000斤,贺正进献回赐银四千两,绢五千匹,茶伍仟斤,中冬赐过服银伍仟两,绢陆仟匹,及赐臣生日礼物银器二千两,细衣著一千匹,杂帛二千匹,乞如常数,无致改更。乞俯颁誓诏,世世遵承。傥君亲之义不存,或臣子之心渝变,使宗祀不永,子孙罹殃。”冬,十二月,乙丑,赐誓诏,谕国人,藏书祖庙。

    辛未,诏二府新定磨勘式。自是法密于旧。

    乙未,太子太尉致仕陈尧佐卒,谥文惠。

    甲子,吉林路经略安抚招讨使郑戬言:“德顺军生户大王家族元宁等以水洛城来献。其地西占陇坻,通秦州来回道路,陇之二水,环城西流,绕带河、渭,田肥沃,广数百里,杂氐十馀落,无所役属。寻遣静边寨主刘沪招集其酋长,皆愿纳质子,求补汉官。今若就其地筑城,可得蕃兵三五万人及丸木弓手,共捍西贼,实为封疆之利。”从之。

    辛亥,诏甘肃沿边安慰司械送辽驸马都尉刘三嘏至涿州。三嘏,六符之兄也,尚同昌公主,与公主不谐,逃至广信军。辅臣议厚馆三嘏以砚其国阴事,谏官欧文忠亦请留之。帝以问杜衍,衍曰:“中国主忠信,若违盟誓,纳叛亡,其曲在本人。且三嘏舍近亲而遁逃,谋身若此,恶足与谋国!”帝从衍言。辽人得三嘏,杀之。

    谏官欧文忠言:“近期据书上说燕度勘鞫滕宗谅事,枝蔓句追,软禁满狱,人人嗟怨,自狄青、种世衡等,并皆解体。乞告谕边臣以不枝蔓句追之意,兼令今后用钱,但不入己处,任从低价,不须畏避,庶使安心用命立功。”修又言:“臣风闻边臣张亢,近为使过公用钱,见在贵州置院根勘,干连甚众。亦闻狄青曾随亢入界,见已句追照对。臣伏见兵兴以来,所得边将,惟狄青、种世衡四个人,其忠诚勇敢材武,不可与张亢、滕宗谅一例待之。且青本武人,不知法律,纵有使过公用钱,必非故意偷谩,但是失于点检,乞特与免勘。”知渭州尹洙亦言:“青于公用钱物,无豪分私用,不得以细微诖误,令其害怕。望特旨谕青,庶安心专虑边事。”

    知谏院蔡襄以亲老乞乡郡,甲戌,授右正言、知塔尔萨。襄与孙甫俱论陈执中不得执政,既不从,于是多少人俱求出。而襄先得请,时甫使辽未还也。

    辽以北府宰相萧惠为北院抚军。

    范仲淹言:“麟、府二州,山川回环五第六百货里,皆蕃、汉人旧耕耘之地,自为西贼所掠,今尚有三千馀人散处尼罗河东涯。自来所修堡寨,只是通得麟、府道路,其四面别无城寨防卫,边户到现在不敢复业,粮草踊贵,官中山高校费钱帛籴买,河东人民又苦馈运。今二州之人皆愿修起城寨,若只以河西兵马粮草般移应用,自可办事。况折氏强盛之时,府州只屯汉兵二千,今虽残破,兵马堂及万馀。如招辑蕃、汉人户,进而稳固,强人壮马又可得数千,却减屯汉兵,兹诚守御之长计也。”因奏张亢得所增广堡寨,宜使就总其役。

    十2月,丁未,青岩寺火。寻有诏以宫地为禁军营。

    诏既下,而明镐持不可,屡牒止亢。亢曰:“受诏置堡寨,岂可得经略牒而止邪!”督役愈急。卒事,乃上章自劾,朝廷不问。蕃、汉归者数千户,岁减戍兵万人,河外遂安。皇祐中,韩琦经略河东,按堡寨处,多北汉老将杨业所度者,益知亢有远略云。

    景祐初,置殿中侍都督里行、监察太守里行,凡多人。既而久阙不除,于是诏以几个人为额。壬午,以太常大学生赵人孙金、殿中丞布兰太尔阎罗包老并为监察尚书里行,中丞王拱辰所荐也。京尝知广平县,奉法严正,吏不便之,欲以奇中京,遂相率遁去,监司果议以苛刻斥。校尉任布曰:“如此,适堕吏计中矣。”京赖以防。拯尝知天长县,有诉盗割牛舌者,拯使归屠其牛,鬻之。既而又有告杀牛者,拯曰:“何为割某家牛舌而又告之?”盗者惊服。徙知端州,州岁贡砚,前守缘贡率取十倍以遗权妃子。拯命制者才足贡数,岁满,不持一砚归。

    辽主之西征夏也,元昊上表谢罪,继遣使奏,欲收叛党以献。己卯,进方物,辽主命北院枢密副使萧革迓之。壬戌,辽军于河曲,革言元昊亲率党项三部来,辽主命革诘其纳叛背盟,元昊伏罪。赐酒,许以自新,遣之。

    初,光化军贼邵兴帅其党趋蜀道,遇提举捉贼上官珙,杀之,又败兴元府兵于饶风岭,本府军校赵明以众降,乃自州北循山而东。捉贼使臣陈曙等领兵追击兴于壻水,及其党皆就禽。辛酉,诏并凌迟处死。曙,若拙子也。

    辽主欲还,萧惠曰:“元昊忘奕世恩,萌奸计,车驾亲临,不尽归所掠。天诱其衷,使彼来迎,天与不图,后悔何及!”辽主从之,督数路兵掩袭。夏人已有备,诘旦,夏人列拒马于河西,蔽盾以立,惠制服之。夏师退,惠麾先锋及右翼邀之,夏师千馀人杰出。大风忽起,飞沙眯目,萧孝友一军先乱,夏人乘之,辽师范大学溃,蹂践而死者举不胜举。驸马萧呼敦为所执,辽主单骑优良,几不得脱,元昊命勿追。

    谏官欧阳文忠言:“臣窃见近来盗贼驰骋,盖由威令不行。昨王伦既败今后,不诛家族。凡小人作事,亦须先计,成则获大利,不成则无大祸。有利无害,什么人不欲反!只如日照不远处官吏,与王伦宴,率民金帛献送,开门纳贼,道左参迎。苟有国法,岂敢如此!而往返取勘,已及半年,未能断遣。古者称罚不逾时,所以威激士众。今迟缓如此,哪个人有惧心!遂致陈佩华等,官吏依前迎奉,顺阳上大夫李正己,延贼饮宴,宿于县厅,恣其抢劫,鼓乐送出城外。其敢如此者,盖为不奉贼则死,不奉朝廷不死,所以畏贼过于畏国法。伏望主公勿行小惠以误大事。其宣毅兵士,必有家族,乞尽戮于光化市中,使远近闻之悚畏,以止续起之贼。其正己闻已有台宪上言,亦乞斩于邓州,使京西联合进行地方官闻之,知国法尚存,不敢奉贼。”又言:“臣闻江、淮官吏等,各为王伦事奏案已到多时,尚未闻断遣,仍闻议者犹欲宽贷。此由权要之臣多方营救,不思国体,但植私恩。惟皇帝以举世安危为计,出于圣断,以厉群下。其晁仲约等,乞重行朝典。”

    桂阳蛮降,授蛮酋五人奉职。

    初,群盗剽劫日照,将过高邮,知军晁仲约度不可能御,谕富民出金帛,具牛酒,使人迎劳,且厚遗之。盗悦,径去,不为暴。事闻,枢密副使富弼议诛仲约,节度使范希文欲宥之,争于帝前。弼曰:“盗贼公行,守臣不能够战守,而使民醵钱遗之,法所当诛,不诛则郡县无复肯守者矣。”仲淹曰:“郡县兵械足以战守,遇贼不御,法所当诛。今高邮无兵与械,虽仲约之义当激励战守,然事有可恕,戮之恐违法意。”帝释然,从之。

    直集贤院兼国子监直讲石介太守濮州。富弼等出使,谗谤益多,人多指目介,介不自安,遂求出。

    甲午,诏:“馆职有阙,以两府、两省保举,然后召试补用。自今见任、前任两府及大两省已上官,不得陈乞子弟亲朋好朋友馆职并读书之类。”

    元昊遣使如辽,以先被执者来归,辽主命所留夏使亦归其国。

    丁酉,诏更廕补法:长子不限年,馀子孙年过十五、弟侄年过二十乃得廕。自是任子之恩稍杀矣。

    十四月,壬辰朔,司天言日当食不食。

    辽以上海西路河北梆子院岁俭,复其民租税。

    乙巳,辽主第将官和校官功罪,欲诛萧孝友,以太后救免。

    乙巳,诏江西宣抚使韩琦、副使田况赴阙。谏官欧阳文忠言:“交涉未决,乞仍令琦等在彼经略,以俟和议之决。”

    乙卯,以西界内附香布为团练使。

    甲申,同修起居注欧阳文忠,请自现在,上殿臣僚退,令少留殿门,俟修注官出,面录圣语;从之。

    庚寅,监进奏院刘巽、集贤校理苏舜钦,并除名勒停;直龙图阁兼天章阁侍讲、史馆检讨王洙,落侍讲、检讨,知濠州;集贤校理刁约经略使海州,江休复监蔡州税,王益柔监复州税,并落校理;降太常博士周延隽为书记丞,集贤校理章岷节度使江州,直集贤院、同修起居注吕溱知楚州,殿中丞周延让监马宿迁税,馆阁考订宋敏求签定集庆军节度判官事,将作监丞徐绶监汝州石龙区税。益柔,曙之子;敏求,绶之子也。

    甲寅,诏限职田。

    率先杜衍、范希文、富弼等同在政坛,多援用不时闻人,欲更张庶事,左徒中丞王拱辰等不便其所为。而舜钦乃仲淹所荐,其妻又衍女,舜钦年少能小说,争持稍侵犯版权贵。会进奏院祠神,舜钦循例用鬻故纸公钱,召妓乐,会宾客,拱辰廉得之,讽其属鱼周询、刘元瑜等劾奏,因欲摇曳衍。事下宿州府劾治,于是舜钦及巽俱坐自盗除名,洙等还要斥逐。拱辰等喜曰:“吾一举网尽之矣!”

    诏详定国朝勋臣排行,本家见无人食禄者,录其下子孙一个人。

    狱事起,枢密副使韩琦言于帝曰:“昨闻宦者操文书逮捕馆职甚急,众听纷骇。舜钦一醉饱之过,止可付有司治之,何至是!”帝悔见于色。

    司天监言五星皆在东面,主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民代表大会安。

    益柔亦仲淹所荐,拱辰既劾奏,宋祁、张方平又助之,力言益柔作傲歌,罪当诛,盖欲因益柔以累仲淹也。章希言无所可以还是不可以,贾昌朝阴主拱辰等议。及辅臣进对,琦独言:“益柔少年狂语,何足深治!天下大事固非常多,近臣同国休戚,置此不言,而攻一王益柔,此其意有随处,不特为傲歌也。”帝悟,稍宽之。

    临月,甲戌,桂阳监猺贼复寇边。

    时两府合班奏事,琦必尽言,事虽属中书,琦亦对帝陈其实,同列尤不悦,帝独识之,曰:“韩琦性直。”

    庚子,以秘书丞张子奭为祠部员外郎,右侍禁王正伦为左侍禁、閤门祗候,并以累使夏州之劳也。

    丙子,辽改云州为西京。

    辽改政事省为中书省。

    戊申,诏曰:“朕昃食厉志,庶几治古。而太平之敝,浇竞相蒙,人务交游,家为激讦,更相附离,以沽声誉,至阴招贿赂,阳托荐贤。又,案察将命者,悉为苛刻,构织罪端,奏鞫驰骋,以重多辟。至于属文之人,类亡体要,底斥前圣,狂妄异言,以讪上为能,以行怪为美。自今委中书、门下、太傅台采察以闻。”

    庚申,诏转运使郭辅之等攻讨蛮、猺,并就便招抚之。

    范仲淹上表乞罢政事,知分阝州,诏不许。

    壬子,以南京府学为国子监。

    知潞州尹洙上疏言:“二〇一八年朝廷擢欧文忠、余靖、蔡襄、孙甫相次为谏官,臣甚庆之,所虑者任之而无法终耳。夫今世所谓朋党,甚易辨也。国君试以意所进用者姓名询于左右曰:某个人为某一个人赞赏;必有对者曰:此至公之论。异日其人或以事见疏,又询于左右曰:某一个人为有些人营救;必有对者曰:此朋党之言。昔之见用,此一臣也。今之见疏,亦此一臣也,其所称道与救援一也。然或谓之公论,或谓之朋党,是则公论之与朋党,常系于上意,不系于忠邪也。惟圣明裁察!”

    丙午,许新德里立学。

    诏如天禧传说置谏官六员。

    是月,澧州献瑞木,有文曰“太平之道”。谏官欧文忠言:“知州冯载,本是军士,不识事体,便为祥瑞以媚朝廷。前段时间元昊叛逆,契丹骄傲,加以西则泸戎,南则湖、岭,无一处无事。内则百姓困弊,盗贼驰骋。以臣视之,实未见太平之象。臣顷见太平州曾进芝草,今又进瑞木,窃虑四方相效,争造妖妄。其所进瑞木,乞请勿示臣僚,仍速诏天下,凡有奇兽、异禽、草木之类,并不得贡献。”从之。

    甲午,改上庄穆皇后谥曰章穆,庄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明肃,庄懿皇太后曰章懿,庄怀皇后曰章怀,庄惠皇太后曰章惠。先是礼官言:“旧制,后谥皆冠以帝谥,孝字连太祖谥,德字连太宗谥;唯真宗诸后再不,请改庄为章。至是始用其议。

    是岁,台湾降赤雪。河东地震,五十八日不独有。谏官孙甫请省后宫浮费以消灾谴,帝嘉纳之。

    丁未,朝享景灵宫。时雨雪连日,至是大霁。甲子,享西岳庙、奉慈庙。辛丑,合祭天地于圜丘,大赦。复西京、河阳府所废县。京西、青海、北经贼剽劫处,第蠲其租。

    韩琦至西藏,属岁大饥,群盗啸聚商、虢之郊,王其华、郭邈山等为之渠率。琦遣属官乘传赍宣抚司榜,采摘散军,谕避防罪归所属;仍召谢云行等将沿边士兵入山捕任伟等,相继歼衄,禽捕馀党殆尽。是冬,大旱,河中、同、华等州饥民相率东徙。琦即选官分诣州县,发省仓以赈之,奏差提点刑狱许宗寿专切往来提举蒲、华、同三州,所活凡二百五十四万馀人,它州称是。时民众力量久困,琦乃蠲赋役。察官吏能或不可能,升黜之。又以兵数虽多,而杂以疲老,耗花费,选禁军不堪作战者,停放30000二千馀人。

    严月,庚子,辽主如西京。

    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李恒庆历八年

    戊午,加恩百官。左千牛卫上大夫宗敏,缘郊恩请封所生母范氏,许之。宗室得封所生母自宗敏始。宗敏,信安郡王子师宁子也。

    春,孟陬,乙巳,辽主如混同江。

    丁卯,遣祠部员外郎张子奭等册元昊为夏国主,更名曩霄,约称臣,奉正朔,改所赐敕书为诏而不名,许自置官嘱。使至京,就驿贸易,燕坐朵殿。朝廷遗使至其国,相见以宾客礼。置榷场于保卫安全军及高平寨,第不通青盐。子奭既行,寻有诏即所在止之,候契丹使至别议。富弼深言其不便,曰:“若北使未至而子奭先去,天下共知事由作者出。若候北使至方行,则是以讲和之功归于契丹。万一北使知作者从不封册,词或不顺,又不得却拒元昊而曲就契丹。如此,则是宫廷举动坐为契丹所制,而又前后反覆,大为元昊所薄矣。优乞断自宸衷,速令子奭行封册之典。”

    丁丑,降天章阁待制、权知凤翔府滕宗谅知虢州,职还是;并代副布署张亢为本路钤辖。宗谅及亢皆置狱邠州,狱未具而有是命,从事教育工作头范履霜言也。

    壬辰,高丽遣使贡于辽。

    首先仲淹力辩宗谅、亢等非有大过,乞免下狱。及是又言:“燕度勘到滕宗谅所用钱数字展现著,并无侵欺入己。张亢借公用钱买物,事未发前,已还纳讫。又因移任借却公用银,却留钱物准还,皆无欺隐之情。”宗谅及亢由是得免重劾。

    环、原之间,属羌有敏珠尔、密藏、康诺三族最大,素号强梗。其北有二川,交通西界,宣抚使范希文,议筑古细腰城断其路。于是檄知环州种世衡与知原州蒋偕共主其事。世衡时患有,即日起兵,会偕于细腰,使甲士昼夜筑城,先遣人以计款羌人,果不来争。又召三族酋长犒之,谕以官筑此城,为汝御寇。三族既出不意,又亡外来帮衬,因遂坚守。城成而世衡卒。世衡在边数年,积谷通货,所至不烦县官,益兵增馈,善抚士卒,得人死力。及卒,羌猷朝夕临者数日,青涧及环人皆画象祠之。

    丙戌,西蕃摩戬入贡。

    仲淹复檄蒋偕筑堡山尊巉,堡未完而为敏珠尔、密藏伺间邀击,偕辄从间道遁归,伏太尉庭下请死。王素将赦其罪,令复往毕功以自赎,狄青曰:“偕轻而无谋,往必更败。”素曰:“偕死则布署行矣。”青乃不敢言。偕卒完所筑堡,致其酋长而还。

    乙酉,荆王元俨薨。元俨性谨约寡欲,喜儒学,好文词。尝问诩善王涣曰:“元昊平未?”对曰:“未也。”曰:“如此,安用宰相!”及病,帝亲至卧内,手调药,屏人语久之,所献多忠言。及薨,赠天策上将军、徐、兗二州牧、燕王,谥恭肃。

    庚午,夏释萧呼敦归于辽。时辽都监耶律哈哩济方以贺生辰来使,馆于白沟驿。及设宴,优人嘲萧惠河西之败,哈哩济曰:“胜负兵家常事。笔者嗣圣天皇俘石重贵,于今兴中有石家寨。惠之一败,何足较哉!”后辽主闻之,曰:“优伶失词,何为伤两家交好?”鞭哈哩济二百,免其官。

    丙辰,诏:“自今臣僚毋得以奏荐恩泽及所授命,为家里人乞赐科名及转官、升陟入刺史以上差遣,其骨血尝降官、降差遣,亦毋得乞以恩泽牵复;若因累而为别更名奏廕者,重坐之。”

    甲辰,置保安、镇戎军榷场。

    己未,太常礼院上新修《太常新礼》、《庆历祀仪》;赐提举、编修官器币有差。

    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李暠庆历八年

    春天,乙酉,遣内侍赍奉宸库银20000两下安徽,博籴谷麦以济饥民。

    春,孟春,庚辰,辽以县令萧虚烈为南院统军使,封辽西郡王。

    壬子,知光化军韩纲,除名英州编管,兵马监押许士从,追三官舒州编管,坐弃城也。

    丙戌,三司言更造锡庆院乏财费多,而北使锡宴之所不可阙;诏复以太学为锡庆院依然,别择地建太学。

    湖北宜州蛮区希范作乱。希范,思恩人,狡黠,颇知书,尝举进士试礼部。景祐末,与其叔正辞应募从官军讨安化州叛蛮。既而希范击登闻鼓求录用,事下宜州,知州冯伸己言其妄,编管全州。正辞亦尝自言其功,不报。四位皆缺望。希范后辄遁归,与正辞率其族人及白崖山酋蒙趕、荔波洞蛮谋为乱,择日杀牛,建坛场,祭天神,推蒙趕为帝,正辞为奉天开发银行建国桂王,希范仲神武定国令公、桂州牧,以区丕绩为军机章京,馀皆伪立名号,补署四十馀人。前月乙酉,率众五百破环州,劫州印,焚其堆集,以环州为武成军。戊寅,事闻,诏转运钤辖司亟发兵捕击之。

    丙戌,辽主如鸳鸯泺。

    丁卯,以法雨禅寺田园、邸店赐国子监。

    丁巳,以秘阁校理孙甫知邓州。

    戊辰,遣入内部供应奉官王昭明往宜州,召募勇敢人入洞捕击蛮贼。

    首先甫言陈执中,不听,数请补外。帝尝问丁度:“用人以资与才孰先?”度对曰:“承平宜用资,边事未平宜用才。”甫又劾奏:“度所言盖自求大用,请属吏。”帝谕辅臣曰:“度在侍从十八年,数论天下事,未尝及私,甫安从得是语!”度知甫所奏误,力求与甫辨。宰相杜衍以甫方使辽,寝其奏,度深衔之,且指甫为衍门人。及甫自辽还,亟命出守。度侍经筵岁久,帝每以博士呼之而不名。尝问蓍龟占应之事,对曰:“卜筮,一代天骄之所为,要之一技而已,不若以古之治乱为监也。”

    徙知虢州滕宗谅知岳阳。时中丞王拱辰言其盗用公使钱,止削一官,所坐太轻,故再谪。

    罢河东、山东诸路招讨使。

    庚辰,辽主如鱼儿泺。

    乙未,复置言事里正,以殿中侍少保梅挚、监察通判李兴华为之。

    乙丑,罢河南四路都布署、经略安抚招讨使,复置逐路都配备、经略安抚招讨使,从韩琦议也。

    壬子,辽遣使来告讨夏人回。

    以郑戬为永兴军都计划,兼知永兴军。初,命戬知永兴军,仍兼四路都配备,谏官欧阳文忠言:“戬虽名都安排,而诸路自各有将,又其大事不令专制,必禀朝廷。假诺边将有大事,先禀于戬,又禀朝廷,朝廷议定下戬,戬始下于沿边,只此一端,自足败事。且大事戬既不专,小事又不由戬,则安插一职,虚名可废。若小事一一问戬,处分合宜,尚有迟缓之失,万一耳目不比,处置不力,则为害不细。欲乞落其虚名,只令坐乡长安,抚民临政,感到关中之重,而使四路各责其将,则名体皆顺,处置应有。”从之。

    辽主之归自伐夏也,留耶律仁先镇边,未几,召为契丹为宫都安顿。仁先奏复王子班娃他爹及诸宫杂役,从之。时夏人乞款,辽主以其前后反覆,命左伊勒希巴萧迪里往觇诚否。迪里因为夏主陈诉祸福,屈从,乃还。

    戊子,辽以刺史杜防为南府首相。防生子,辽主幸其第,赐其子名旺满努。

    赐润州草泽邵餗号冲素处士,知州王琪荐餗守道丘园,素有节行故也。餗上表固辞,许之。

    壬寅,诏天章阁侍读曾公亮删定审官、三班院、流内铨条贯,从范履霜请也。

    壬戌,夏遗使进鹘于辽。

    一月,丙辰,以殿中侍太史会稽王丝为荆海南路体积安抚提举捉贼。

    己未,以上大夫范仲淹知邠州兼安徽四路缘边安抚使,枢密副使富弼为京东、西路安抚使、知郓州。

    乙酉,以天章阁侍讲杨安国为直龙图阁,崇政殿说书赵师民为天章阁侍讲,并赐三品服。帝以肆个人久侍经筵,行义淳质,因褒擢之。

    仲淹、弼既出使,谗者益甚,几人在朝所施为亦稍沮止,独杜衍左右之。帝颇惑谗言,仲淹愈不自安,因疏乞罢政事。帝欲听其请,章得象曰:“仲淹素有虚名,一请遽罢,恐天下谓轻黜贤臣,不若且赐诏不允。若仲淹即有谢表,是挟诈要君,乃可罢也。”帝从之。仲淹果表谢,帝愈信得象言。于是弼自江苏还,将及边境,右正言钱明逸希得象等意,言:“弼更张干扰,凡所推荐,多挟朋党,所爱者尽意主见,不附者力加排斥,倾朝共畏,与仲淹同。”又言:“仲淹二〇一八年受命宣抚河东、台湾,闻有诏戒励朋党,心惧张露,称疾乞医;才见朝廷别无行遣,遂拜章乞罢政知邠州,欲固己位以弭人言,期骗之迹甚明,乞早废黜。”疏奏,即降诏罢仲淹、弼。

    戊午,以职方员外郎、同判登闻鼓院张尧佐提点日照府诸县镇文书。谏官余靖言:“尧佐,修媛之世父,进用不宜太遽。顷者郭后之祸,起于杨、尚,不可不监。”帝曰:“朕岂以女谒进人,亦因臣僚论荐而后用。如物议不允,当更授以一郡。”帝虽有此言,尧佐竟不出。

    是夕,并锁学士院草制罢衍,而衍不知也。陈执中在中书,数与衍纠纷,而蔡襄、孙甫之乞出也,事下中书。甫本衍所举用,于是中书共为奏言:“谏院今阙人,且留甫等供职。”既奏,帝颔之。衍退归,即召吏出答刂子,令甫等供职。衍及得象既署,吏执答刂子诣执中,执中不肯署,曰:“向者上无明旨,当复奏,何得遽尔!”吏还白衍,衍取答刂子焚之。执中因谮衍曰:“衍党四位,欲其在谏院,及臣觉其情,遂焚答刂子以灭迹。”帝入其言。己亥,衍罢为大将军左丞、知兗州,制辞略曰:“自居鼎辅,靡协岩瞻,颇彰朋比之风,难处咨谋之地。”大学生承旨丁度笔也。

    戊申,命盐铁副使鱼周询、宫苑使周惟德往新疆,同都转运使程勘相度铸钱及修水洛城利害以闻。先是韩琦以修水洛城为艰苦,奏罢之,郑戬固请终役。琦还自海南,戬罢西路都配置,改知永兴,又极言城水洛之便,役不可罢,命刘沪、董士廉督役照旧。知渭州尹洙及泾原副都安插狄青相继论列,认为修城有毒无利。议者纷纭不决,故遣周询等行视。戬初命泾原都监许迁将兵为修城之援,及戬罢统四路,洙亟召迁还,又檄沪、士廉罢役,且召沪、士廉。蕃部皆遮止沪、士廉等,请自备财力修城。沪、士廉亦以属户既集,官物无所付,又恐违蕃部意,别生它变,日增版趣役;洙再召之,不从,洙亟命瓦亭寨都监陈菲往代,沪又不受。洙怒,命青领兵巡边,追沪、士廉,欲以违节度斩之。青械三人送德顺军狱,时周询等犹未至也。蕃部遂惊扰,争收堆成堆,杀吏民为乱,又诣周询等诉。周询等具奏,诏释沪、士廉,令卒城之。

    都督、工部郎中贾昌朝,依前官平章事兼刺史,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王贻永为军机章京,资政殿大学生、知郓州宋庠教头。帝既罢范履霜,问章希言:“哪个人可代者?”得象荐庠弟祁,帝雅意属庠,乃复召用。

    尚书范希文言:“刘沪、董士廉元禀回路都布署节制往修水洛城,即非二位擅兴。况刘沪是沿边有名将佐,累有胜绩,国家且须爱慕,不可轻弃。董士廉是宫廷京官,亦与将佐一例枷勘,更未合事理。伏望圣慈特遣中使乘驿往彼,委鱼周询、周惟德取勘刘沪等所犯因依情罪闻奏,仍送邠州拘管,听候朝旨。”

    以翰林硕士权知安庆府吴育、龙图阁直大学生知延州庞籍并为枢密副使。育初尹乐山,范希文在政党,因白事,数与仲淹迕。既而仲淹安抚河东,有奏请,多为当国者所沮,育独取可行者固实施之。

    范文正等计划复古劝学,数言兴学校,本行实,诏近臣议。于是宋祁、王拱辰、张方平、欧阳文忠等七位合奏曰:“教不本于高校,士不察于乡邻,则无法核名实。有司束以声病,学者专于记诵,则不足尽人材。谨参谋众说,择其便至今者,莫若使士皆土著而教之于高校,然后州县察其实施,学者自皆修饬矣。”壬寅,下诏令州县皆立学,本道使者选属部官为教授,八年而代;选于吏员不足,取于乡邻宿学有道业者,四年无私谴,以名闻。士须在学习业三百日,乃听预秋赋;旧尝充赋者,百日而止。亲老无兼侍,取保任,听学于家。三场,先策,次论,次诗赋,通考为去取,而罢贴经墨义。又以旧制用词赋,声病偶切,立为考式,一字违忤,已在黜落,使博识之士,临文拘忌,俯就规检,美文善意,郁而不申。如白乐天《性习周围远赋》,独孤绶《放训象赋》,皆当时试于礼部,对偶之外,自有含义可观。宜许仿唐体,使驰骋于个中。士子通经术,愿对大义者,试十道,以晓析意义为通,五通为中格;三史科取其明史意而文科理科可采者;明法科试断案,假立甲乙罪,合律令法意、文科理科优者为上品。

    春季,乙丑朔,分遣内臣往诸路选汰羸兵,诸州宣毅军过三百人者无得更募,用韩琦议也。

    丁卯,录唐郭子仪后。

    丁未,诏曰:“比京朝官因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任,始得叙迁。朕念廉士或不可能以自进,其罢之。”时监察知府刘元瑜言:“近年考课之法,自朝官至员外郎、经略使、少卿监,须清望官五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任,方许磨勘,适长奔竞,非所以养士廉耻也。望酌祖宗旧规,别定可行之制。”故降是诏。

    乙酉,以国子监直讲石介直集贤院,兼国子监直讲。时韩琦乞召试介,诏特除之。

    康定初,元瑜尝言:“范履霜以非罪贬,既复天章阁待制,宜在左右。尹洙、余靖、欧文忠,皆坐朋党斥逐,此小人恶直丑正也。”及仲淹迹危,元瑜即希章希言、陈执中意,起奏邸狱,劾窜陆经。又言:“前除夏竦为太师,谏臣数人摭其旧过,召至都门而罢之。自兹以进退大臣为己任,以激讦阴私为忠直,荐延轻薄,扇为朋比。近除两府,出自圣断,独党人以进用不出于己,商议哗然,臣恐复被疏罢矣。前几天孙甫荐叶清臣,毁丁度,效此也。”磨勘保任之法,实仲淹所建,仲淹既黜,故元瑜亟奏罢之。

    庚戌,免衡、道州、桂阳监民经猺贼劫掠者赋役一年。

    知制诰余靖言:“臣伏睹近降中书答刂子,以后臣僚奏荐子孙亲朋亲密的朋友,内长子、长孙皆不拘年甲;诸子、诸孙须年十五已上,弟侄等并须年二十已上,方得奏荐;所奏亲朋老铁,并须在五服内者,窃以清廷推恩延赏,皆欲嗣续门户,其有老登郎署,晚得职司,其亲子孙则限以年幼不得陈乞,乃旁廕疏远房从古稀之年之人,是舍亲用疏,遗近取远,殆非国家善善及子孙之意。臣亲弟年已及格,不碍新条;但缘年老官僚不得廕其亲子孙,旁奏疏属,于理不便。乞特降指挥,令不拘年甲,以广赏延之典。”从之。

    乙丑,丁度等上《答迩英圣问》一卷。帝指其广东中华工程集团作大者六事,付中书、枢密院,令执行之。

    乙未,夏国主曩霄初遣使来贺正旦。自是岁以为常。

    乙亥,辽以宣政殿硕士杨佶经略使。

    甲申,讲《诗》,起《鸡鸣》,尽《南山篇》。先是讲官不欲讲《新台》,帝曰:“《诗》三百,皆受人尊敬的人所删定。义存劝戒,岂当有避!”乃命自今讲读经史毋得辄遗。

    高丽贡于辽。

    以兵部员外郎兼侍太傅知杂事赵及权判吏部流内铨。初,铨吏匿员阙,与选人为市,及奏阙至即榜之。吏部榜阙自及始。

    诏权停贡举。

    诏湖北、河东经略司:“夏国虽复称臣,其令边臣益练军,毋得辄弛边备。其城垒器甲,逐季令转运、提点刑狱司按察之。”从枢密副使吴育言也。

    先是辽人违反法律,例须汉人禁勘,受枉者多,太弟重元请五京各置警巡使,从之。

    知制诰余靖言:“昨闻西人与契丹约和,寻复侵掠,恐契丹兵忿不解,又遣使来告西伐,将命者不绝,蠹耗财用。臣今奉使契丹,欲先谕以元昊反覆小人,其去就不足为两朝重轻,设或携叛,亦是平日,相互只边上关报,更不专遣使臣。”从之。

    夏,八月,庚辰,监察提辖里行于童言:“近闻契丹筑二城于西南,北接代郡,西交元昊,广袤数百里,尽徙沿边生户及丰州,麟州被虏人口居之,使绝归汉之路。违先朝誓书,为贼声援,其畜计不浅。况国家前年方修湖北沿边故满城、阴城,再盟之后,寻即罢役。请下河东安抚司诘其因依,或因贺乾元节使人还,责以信誓,使罢二城,以破未然之患。”从之。

    庚申,辽主驻撒刺泺。

    乙未,诏:“安徽民误为征猺军所杀者,赐帛存抚其家。”

    壬寅,以马军都虞候公廨为太学。

    庚子,以宜州蛮区希范叛,命京西转运案察使杜杞为广南西路转运案察使兼安抚使。

    乙未,御迩英阁,进读《元春经关公略》,出阵图数本,并河北僧所献兵戈铁浑拨,以示讲读官。

    丙申,帝谓辅臣曰:“自昔小人多为朋党,亦有君子之党乎?”范履霜对曰“臣在边时,见好战者自为党,而怯战者亦自为党,其在朝廷,邪正之党亦然,惟圣心所察耳。苟朋而为善,于国家何害也!”

    癸酉,桂阳监言唐和等复内寇。

    初,吕夷简罢相,夏竦授令尹,复夺之,代以杜衍,同有时候进用富弼、韩琦、范希文在二府,欧文忠等为谏官,石介作《庆历圣德诗》,言进贤退奸之不易。奸,盖斥夏竦也,竦衔之。而仲淹等皆修素所厚善,修言事一意径行,略不以形迹狐疑顾避。竦因与其党造为党论,目衍、仲淹及修为党人。修乃作《朋党论》上之,略曰:“臣谓小人无朋,惟君子则有之。小人所好者利禄,所贪者财货。当其同利之时,暂相党引,及其见利而不久,或利尽而交疏,则反相贼害。君子则不然,所守者道义,所行者忠信,所惜者名节。以之修身,则同道而相益;以之事国,则同心而共济;终始如一,此君子之朋也。为人君者,但当退小人之伪朋,用君子之真朋,则天下治矣。”于是为党论者恶修,摘语其情景,至使内侍蓝元震上疏言:“范希文、欧阳文忠、尹洙、余靖,后日蔡襄谓之四贤。斥去未几,复还首都。多少人得时,遂引蔡襄以为同列。以国家爵禄为私惠,胶固朋党,递相提挈,然而三二年,分布要路,则误朝迷国,何人敢有言?”帝不信。

    二月,壬午,御迩英阁,讲《诗·匪风篇》曰“什么人能烹鱼,溉之釜鬻”,帝曰:“《老子》谓‘治大国若烹小鲜’,义与此同否?”丁度对曰:“烹鱼烦则碎,治民烦则散。非圣学深刻,何以见古时候的人求治之意乎!”

    庚辰,帝以上封者言河东刍粮不继,数请废麟州,命右正言欧文忠往河东与转运使议之。初,河东转运使张奎于首尔铸铁钱,而民多盗铸,又,春川矾岁课益亏,并下修计度之。

    杜衍、范希文、富弼既罢,枢密副使韩琦上疏言:“天皇用杜衍为相,方及第一百货公司二二十一日而罢,必君王见其过错,非臣敢议。范文正以夏人初附,自乞保边,朝廷由此命之,固亦知名。至于富弼,天与忠义,昨使契丹,蹈不测之祸,以正辨屈强敌,忘身立事,古时候的人所难。二零一八年秋,契丹点集大兵,声言征伐元昊,朝廷未测虚实,弼以河朔边备未完,又自请行,在外3个月,经久御戎之术,固已畜于胸中。事毕还朝,甫及都门,未得一陈于圣上以前,而责补闲郡,中外不知得罪之因。臣恐自此天下忠臣义士,指弼为戒,孰肯为国家用?所损岂细哉!臣窃见方今李用和多疾,始祖欲召李昭亮赴阙管殿前司事,而武臣中求一代昭亮者,皆难中选。臣谓始祖不若因而改弼知定州,仍兼计划之职,遣一中使宣谕,令赴阙奏覆西藏文件毕赴任,俟其陛对,慰而遣之。弼素禀忠义,又感此恩,唯思效死,岂敢更以内外职任为意!如此,则朝廷以北事专门委员会弼,以西事专门委员会范文正,使朝夕经营,避防二边之变,朝廷实有所倚。”疏入,不报。而董士廉又诣阙讼水洛城事,辅臣多主之。琦不自安,伏乞补外。丁巳,琦罢枢密副使,加资政殿硕士,知德阳。

    丙戌,以度支判官李绚为京西转运案察使。时范雍知江西,王举正知许州,任中师知陈州,任布知河阳,并二府旧臣,绚都是不才奏之。居半岁,召入,修起居注。绚,邛州人。

    丁巳,新疆转运使杜杞,言宜州蛮贼区希范平。杞初至真州,先遣急递以檄谕蛮,听其自新。比至宜州,蛮无至者。杞得州校吴香及狱囚区世宏,脱其械,与衣带,使入峒说谕,不听。乃勒兵攻破白崖、黄泥、九居山寨及五峒,焚毁聚积,斩首百馀级,复环州。希范与蒙趕散走,杞使香趣趕出降。杞谓将佐曰:“蛮依险阻,威不足制则恩不能够怀,所以数叛。今特以穷蹙来降,后必复动,莫如尽杀之以绝后患。”乃击牛马,为蔓陀罗酒,大会环州,坐中,伏兵发,禽诛七十馀人,取五藏画为图,释尪病被胁与因败而降者百馀人。后三五日,又得希范,醢之以遗诸谿洞。

    辛丑,监修国史章希言上新修《国朝会要》。

    乙未,诏礼部贡院增天下解额。贡院请以景祐三年、庆历元年科场取解举人人数内,择一年多者令解,及二分为率,就试人虽多,所增人数各可是元额之半,总诸州军凡增三百五十两个人。诏遂为定额。

    戊申,判国子监王拱辰等言:“首善当自北京。今国子制片人度狭小,不足以容学者,请以锡庆院为太学,葺讲殿,备临幸,以潞王宫为锡庆院。”从之。

    范仲淹既去,执政以新定科举入学预试为困难,且言诗赋声病易考,而策论汗漫难知,祖宗以来,莫之有改,得人常多。帝下其议,有司请如旧法。乃诏曰:“科举旧条,皆先朝所定,宜一切照旧。前所更令,宜罢之。”

    始,狄青械刘沪、董士廉送德顺军狱,寻有诏释三个人,令往水洛城讫役,须勘到罪状,别听旨。庚午,谏官欧文忠言:“自西事以来,擢用边将,能立功能者殊少。惟范希文筑南齐城,种世衡筑青涧城,刘沪筑水路城;沪尤为艰勤,功不在二位下。今若曲加轻沮,则武臣无复为宫廷作事。且沪若不在水洛,恐它人无法绥抚,苟别致生事,则蕃部更难招辑,望圣意断而行之。”余靖亦言:“乞早降指挥谕鱼周询,如所筑新城实利,即应留沪等专守此城,招抚蕃部,仍以此意诫敕狄青、尹洙,将来专门的工作不可如此匆忙。朝廷若以沪与青等既有私隙,不欲令在同步,则宁移青等,不可移沪,以失新附之心。”

    监察少保包公言:“臣伏睹先降敕节文,应奏廕选人年二十五已上,遇南郊大礼,限6个月内许令赴铨投状,京官每年春天赴国子监投状,并差两种制度官于逐处考试,内习词业者或论或诗赋,习经业者各静心经,试墨义等及格者,与放选注官及派出。自敕下现在,天下经略使之子弟,莫不靡然向风,笃于为学,上谕所谓‘非惟为国造士,是乃为臣立家’,实诲人育材之本也。近闻有臣僚上言,欲议罢去,则务学者日以怠惰,一旦俾临民莅政,犹未能操刀而使之割也。或前条制有未尽事件,望只令有司再加详定,依然施行。”

    命集贤校理历城张掞往江、淮、两浙路转运司体问利害事。

    枢密副使庞籍言曩霄已受封册,望早令延州、保安军立定封界。

    是月,辽南院大王果实,奏党项等部叛降夏国。未几,西南面招讨都监罗汉努等,奏吕梁部族经略使吉里以五部叛入隋代,乞南北府兵援送实威塞州户。诏:“富者遣行,馀留屯田天德军。”

    丁丑,诏:“师兴以来,台湾军官暴光良苦,民疲转饷。其降系囚罪一等,杖笞释之;边兵赐缗钱;民二〇一八年逋负皆勿责,蠲其租金之半。麟、府州尝为羌所寇掠,除逋负视此。举人一举、诸科两举,并与免二〇一两年取解。”

    七月,甲申朔,枢密副使韩琦、通判范希文并对于崇政殿,陈攻守之策,数刻乃罢。

    辛丑,罢人粟授官,从殿中丞张庚所请也。

    辽都监罗汉努,奏所发部兵与党项战不利,元昊遣兵助叛党,招讨使萧普达、四捷军祥衮张佛怒殁于阵。

    是月,欧阳修上疏曰:“臣闻士不忘身,不为忠信;言不逆耳,不为谏诤。伏见杜衍、韩琦、范希文、富弼等,皆国王素所委任之臣,一旦相继而罢,天上士皆素知其可用之贤,不闻其可罢之罪。臣职虽在外,事不审知,然臣窃见自古小人谗害忠贤,其识不远,欲广陷良善,则只是指为朋党,欲摇荡大臣,则必得诬以专权。其故何也?夫去一善人而众善人尚在,则未为小人之利。欲尽去之,则令人少过,难为一二求瑕,惟指以为朋党,则可临时尽逐。至如大臣已被知遇而蒙信任者,则不得以它事动摇,唯有专权是人主之所恶,故须此说能够倾之。臣料衍等三个人各无大过,而一代尽逐,弼与仲淹委任既深,而忽遭挑唆,必有朋党专权之说,上惑圣聪。臣请详言之:

    先是郑戬奏修水洛城,乞令韩琦不预商讨,琦言:“臣任南边,在泾原、秦凤两路,于水洛城事,比它人知之甚详。”遂陈所见利害凡十三条,诏答刂与鱼周询、郑戬等。而周询及戬已先具奏修城之利,且言:“水洛城惟女墙未完,弃之诚缺憾,宜遂令讫役。”乃诏戬等卒城之。甲子,遣内殿崇班陈惟信往泾原路催修水洛城。

    “昔年仲淹以忠言闻贺惯内外,天下争相配慕,当时贪赃枉法的官吏诬作朋党,犹难辨明。自这两日君王擢此数人并在两府,察其临事,能够辨也。盖衍为人清审而谨守规矩,仲淹则恢廓自信而不疑,琦则尊重而质直,弼则明敏而果锐,多个人性既区别,所见各异,故议事多不相从。如衍欲深罪滕宗谅,仲淹力争而宽之;仲淹谓契丹必攻河东,请急修边备,弼力言契丹必不来;又如尹洙亦号仲淹之党,及争水洛城事,琦则是洙而非刘沪,仲淹则是刘沪而非洙。此多人者,可谓公正之贤也,平居则相称美,议事则廷争无私,而小人谗为朋党,可谓诬矣。

    戊子,辽征诸道兵会西北部以讨元昊。

    “臣闻有国之权,诚非臣下所得专。男权者,得名位则可行,故行权之臣,必贪名位。自皇上召琦与仲淹于新疆,琦等让至五六,国王亦五六召之。弼三命大学生,两命枢密副使,每一命未尝不恳让愈切,而君王用之愈坚。臣但见避让太繁,不见其专权贪位也。及君主坚不许辞,方敢受命,然犹未敢别有所为。君王开天章阁,召而赐坐,授以纸笔,使其条列,然大伙儿避让,弼等亦不敢只有所建。又烦圣慈动手诏,钦定姓名,专门担任其条列大事而行,行之已久,冀其有效。弼性虽锐,然亦不敢自出观点,但举祖宗传说,请圣上择而行之。自古君臣相得,一言道合,遇事而行,更无推避。弼等蒙皇上委任,督责丁宁,而犹迟缓自疑,作事不果,然小人巧谮,已曰专权,岂不诬哉!

    乙亥,徙知蔚山孙沔知渭州,知渭州尹洙知釜山,用欧文忠议也。

    “至如两路宣抚,国朝累遣大臣,况中夏族民共和国之威,近年不振,故元昊叛逆一方,劳困及于天下,契丹乘衅违盟,书词侮慢,皇上但以戍边无备,屈志买和。弼等见中国源源不断侵陵之患,感天皇不次进用之恩,各自请行,力思雪恨,沿山傍海,不惮勤劳,欲使器材再修,国威复振。臣见弼等用心,本欲尊主公威权,未见其侵害权益而作过也。圣上于千官中选得此数人,一旦罢去,使群邪相贺,此臣所觉得帝王惜也!”

    庚午,录系囚。

    疏入,不报,指修为朋党者益恶焉。

    壬戌,幸国子监,谒至圣文宣王。有司言旧仪止肃揖,帝特再拜。赐直讲、临汾评事孙复五品服。遂幸昭烈武成王庙;又幸玉津园,观种稻,宴从臣。寻召复为迩英阁祗候说书,杨安国言其讲说多异先儒,乃罢之。

    夏,11月,辛未朔,司天言日当食而阴晦不见,宰臣率百官称贺。

    乙卯,宝鸡上金谿县所得生金山,重三百二十四两,帝令藏于龙图阁瑞物库。

    是日,御崇政殿,录系囚,遣监察太尉刘元瑜等往三京疏决。左徒杨阳言:“皇上因天戒修省,避正殿,减常膳,故精意感格,日当食而阴云蔽亏。然臣窍有疑者,自宝元初,定襄地震,十年未已,岂非西、北二边有窥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之意乎?5月雷发声,二月收声。今阴月雷未发声,岂非号令之不信乎?愿圣上饬边臣,备捍御,戒辅臣,谨出命,以厌祸于未形。又,尚美观的女生弃外馆多年,比闻复召入。臣虑假媚道为蛊惑,宜亟绝之。苗继宗嫔御子弟,乃缘恩私为府界提点。宜割帷薄之爱,重名器之分,庶几不累圣政。”帝嘉纳之。

    辛卯,卫尉寺丞丘浚,降饶州武装推官、监邵武军酒税。浚坐作诗讪谤,执政欲重诛之,帝曰:“狂夫之言,圣人择焉。古有郇模哭市,其斯人之徒欤!”乃薄其罪。

    夏国主曩霄初遣使来贺乾元节。自是岁感到常。

    丁未,欧阳文忠言:“臣亲至河外,相度移、废麟州,其城壁坚完,地形高峻,乃是天设之险。移、废二说,未见其可。乞减寨卒以纾民众力量,委土豪以资捍御。”

    丙申,章希言罢为镇安尚书、同平章事、判陈州。得象在中书八年,方西藏起兵,帝锐意天下事,进用韩琦、范文正、富弼,使同得象经画当世急务,得象无所建明。琦等皆去,得象居位自若。监察侍郎里行孙抗数认为言,而得象亦十二章请罢,帝不得已,乃许之。

    辛未,诏募人纳粟振娄底饥。

    以工部参知政事、太史陈执中依前官平章事兼少保。

    辛酉,元昊始称臣,自号夏国主,复遣尹与则、杨守一向议事。

    甲寅,以枢密副使吴育里胥,翰林硕士承旨丁度为枢密副使。

    己酉,省青海府颍阳、寿安、偃师、缑氏、河青五县并为镇,又析王层县隶河北府,始用范希文议也。

    甲戌,高丽遣使贡于辽。

    鄜延经略司言西贼寇青涧城,宣武副都头刘岳等与战,败之。诏功等一迁两资,次迁一资。

    甲申,徙知陈州、资政殿硕士任中等师范高校知曹州。中等金融学院自言:“臣家本曹人,今老矣,愿得守曹,营归休之计。”帝怜而许焉。

    十二月,丙申朔,辅臣列奏,答手诏所问五条。韩琦、范文正又奏湖南、广东画一激烈事,河北八事,浙江五事。已而仲淹又奏:“西贼构和,变诈难信,愿早罢臣里胥,知边上一郡,带安抚之名,足以照望边事,乞更不带招讨、安排职任。”

    3月,夏人归石元孙。谏官长史奏元孙军败不死为国辱,请斩于寨下,宰相陈执中谓宜如所奏。贾昌朝独曰:“在《春秋》时,晋获楚将谷臣,楚获晋将知,亦还其国不诛。”因入对,探袖出《魏志·于禁传》,奏曰:“前代魔星,败覆而还,多不加罪。”帝乃贷元孙。丁亥。削除官爵,编管全州,其晚辈恩泽并追夺。

    元昊遣使乞援于准布,准布执其使以闻于辽,且乞以兵助战,许之。丁亥,辽主驻永安山,以将伐元昊来告。

    知制诰余靖,前后三使辽,益习海外语,尝对辽主效其国语。侍都督王平、监察太守刘元瑜等劾靖失使者体,请加罪。元瑜又言靖知制诰,不当兼领谏职。辛亥,出靖知吉州。

    丁亥,辽命翰林摩苏尔牙萧罕嘉努、耶律庶成编集上世以来事迹。

    戊辰,诏吏部流内铨:“自今试初入官选人,其习文词者试省题诗或赋论一首,习经者试墨义十道,并注合入官;如所试纰缪,试墨义凡九不中,令守选,候放选再试;又不中,与远地判司。其年四十上述,依然格读律,通,即与注官。仍命两种制度一员同考察之。”

    壬午,改知渭州孙沔复知公州,知仁川尹洙知春川。始,朝廷欲卒城水洛,故令洙与沔易任,沔以病辞,乃别徙洙。于是渭州阙守,诏委狄青。谏官余靖言:“泾原山川广宽,道路伊始,边臣制御不住,能够直图关中。如此时局,安得轻授于人!要是贼人图守镇戎,狄青既是布置,岂得不出救援?青出之后,什么人守城?贼若以一20000人与青相拒,劫从间道领众直趋渭州,又使什么人守备?以臣观之,渭州亟须别得能臣与狄青分职句当,方免朝廷深忧。”又言:“青武人强行,不可兼知渭州。”章三上。诏徙青权并代布置。

    闰月,殿前副都指挥使、建武尚书李用和以老乞解军职,辛未,授宣徽北院使。命步军副都指挥使、淮康军留后李昭亮为武宁上大夫、殿前副都指挥使,代用和也。时承平久,将帅多因循,军人纵弛。昭亮本将家子,习军事,既统宿卫,一切尚严。万胜、龙猛军蒱博争胜,彻屋椽相击,市人惶骇。昭亮捕斩之,杖其军主,诸军股栗。及帝祀南郊,有骑卒亡所挟弓,会赦,当释去,昭亮感觉宿卫不谨,不可贷,卒配隶下军。禁兵自是颇肃。

    辛丑,高丽贡于辽。

    戊子,夏国主曩霄遣使谢册命。

    丁未,辽录囚。

    乙丑,诏:“三后厌代,多历年所,令礼官稽考故籍,议升祔之礼。”

    北寺光山塔灾。谏官余靖言:“塔为小火所烧,五行之占,本是灾变,乞更不创设。”时热暑,面奏,靖素不修饰,帝入内云:“被一汗臭汉熏杀,喷唾在吾面上。”其谅解谏臣如此。

    癸亥,云南都转运案察使欧文忠言:“转运使虽合专掌金谷,不与枪炮之事,然向被朝廷密旨,令熟图本道利害,阴为边备。今沿边知州武臣但是诸司使、副,尚书便是常参初入京朝官,并得尽闻机事,而臣之本司独不得与;非欲侵挠边臣之权,盖调用军储,须量边事之舒急,以致案察将吏,亦当知处事之当否。请自今,许令本司与闻边事。”从之。

    辛未,以天章阁待制王素知渭州。

    辽主清暑于永安山。

    丁亥,以郎中范希文为台湾、河东路宣抚使。始,仲淹放逐数年,河南出动,帝以仲淹士望所属,拔用护边。及召还执政,中外想望其业绩,仲淹亦谢谢眷遇,以天下为己任,遂与富弼日夜谋虑,兴致太平。然规模阔大,论者感觉难行。及案察使出,多所举劾,人心不自安。任子之恩薄,磨勘之法密,侥幸者不便。于是谤毁浸盛,而朋党之论滋不可解。然仲淹、弼守所议弗变。

    6月,丙寅,以泽州举人刘羲叟为试通化评事。羲叟精算术,兼通《大衍》诸历,尝注史迁《天官书》及著《洪范灾异论》,欧文忠荐之,召试博士院,而有是命。

    首先石介奏记于弼,责以行伊、周之事,夏竦欲因是倾弼等,乃使女奴阴习介书,久之,习成,遂改伊、周曰伊、霍,而伪作介为弼撰废立诏草,飞语上闻。帝虽不信,而仲淹、弼始恐惧,不敢自安于朝,皆请出按东西部,未许;适有边奏,仲淹固请行,乃使宣抚湖北、河东。

    丁未,减益、梓州上供绢岁三之一,红锦、鹿胎半之。

    枢密副使富弼言:“朝廷以契丹发兵会元昊讨岱尔族,路出河东境外,疑是变诈。它时虽欲背盟自逞,必寇山西,第以河东为掎角之地而已。乞请太岁更令范文正且相度河东,未宜调发。”时仲淹疑辽败盟,欲大发兵为备;杜衍谓辽必不来,兵不可妄出。仲淹纠纷帝前,诋衍,语甚切。仲淹尝以父行事衍,衍初不为恨,既退,仲淹犹力争。韩琦曰:“若尔,则琦当请行,不须朝廷一个人一骑。”仲淹怒,再求对,首奏琦语。然兵卒不发,仲淹亦不感到忤为。

    辽主谒庆陵。

    首先仲淹受命主西事,弼主北事。弼条上河南守御十二策,且言:“臣奉使契丹日,于江苏往回十馀次,询于沿边土豪并内地故老,博采参较,得之甚详,以致稽求载籍,质证时务,用是裒聚撰述,以副国君委任之意。伏望陛命令两府会议,可者速行之,其不可者更相致语而是正之。”

    乙亥,太常礼院言:“奉诏,议升祔三丧事。谨案唐肃明皇后,本中阃之正,昭成皇后,缘帝母之尊,开元中并祔睿宗之室。国朝懿德、明德、马中轩三后,亦同祔太宗庙。恭惟章献明肃皇太后,母仪天下,辅成丕业,章懿皇太后,诞生圣躬,恩德溥大,伏请迁祔真宗庙,序于章穆皇后郭氏之次。章惠皇太后虽先朝遗制,尝践太妃之贵,然至明道(Mingdao)中始加懿号,与章怀皇后事情颇同,伏请迁于皇后庙,序于章怀之次。又,太者惹祸之礼,不当施于宗庙,况关帝庙诸室,皇后并无四字之名,伏请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皇后刘氏,章懿皇太后曰章懿皇后李氏,章惠皇太后曰章惠皇后杨氏。乞再行集议,以示奉先谨重之意。”诏两种制度及待制、上卿中丞同议以闻。

    秋,7月,壬午,封宗室德文东平郡王,允让汝南郡王,允弼弗洛勒斯海郡王,允良华原郡王,从蔼颍国公,从煦安国公,宗说祁国公,宗保建筑和安装郡公,宗达恩平郡公,宗望清源郡公。帝始用富弼议,次第封拜宗室,以色列德国文属尊且贤,方汉东平王苍传说,封东平,仍诏德文等十个人并列本班之上,少前。

    乙亥,准布大王率诸酋长朝于辽。

    乙巳,夷人寇三江砦,淯井监军官和士兵击走之。

    辛未,夏遣使贡于辽。

    丁丑,诏:“诸路转运使、副、提点刑狱,察所部知州、军、知县、节度使有治状者,以名闻,议旌擢之。或不如所举,令都督台劾奏,并坐上收书不实之罪。”从范希文奏也。

    秋,一月,辛亥,贬知潞州尹洙为崇信节度副使,坐前在渭州贷公使钱用也。

    古典教育学原来的书文赏析,本文由小编整理于网络,转发请声明出处

    戊辰,翰林硕士王尧臣等言:“礼官议改上章献皇后、章惠皇后谥,揆诸礼意,窃所未安。盖谥告于庙,册藏于陵,无容异时更有轻改。矧升祔庙祐,本极孝思之报,若裁损尊名,恐非严奉之仪。而又博询传说,参质人情,有增崇之文,无追减之例,其章献明肃之号,伏请如旧。章惠皇太后,拥佑圣躬,义专系子,礼须别祠,请仍称章惠皇太后,照旧享于奉慈庙。”乃诏中书门下覆议,请如礼官及硕士等所议,奉章献、章懿升配真宗庙室,其尊谥照旧;章惠仍享奉慈别庙,皆得礼之变,顺祀无违。戊寅,诏恭依礼官所议,奉章献明肃皇太后、章懿皇太后序于章穆皇后之次。

    戊戌,诏:“自今罪沉重,若祖父母年八十之上及笃疾无期亲者,以其所犯闻。”

    台北地震。

    辽主驻中会川。

    七月,知秦州田况遭父丧,辛亥,起复,况固辞。又遣内侍持手诏敦谕,况不得已乞归葬阳翟,托边事求见,泣请终丧,帝恻然许之。帅臣得终丧自况始。

    自真宗封禅之后,不复校猎,废五坊之职。直集贤院李东之上言:“祖宗校猎之制,所以顺时令而训戎事也。君王临御以来,未尝讲修此礼。愿诏有司草仪,撰日命殿前、马步军司出兵马以从猎于近郊。”戊申,诏枢密院讨详先朝校猎制度以闻。

    辛酉,以监察少保包孝肃为贺正使,使于辽。馆伴者谓拯曰:“雄州新开便门,乃欲诱纳北人以刺候疆事乎?”拯曰:“欲刺知北事,自有正门,何必便门!本朝岂尝问涿州开门邪!”议遂斩。及拯使还,具奏:“臣奉命出境,彼中情伪,颇甚谙悉,自创云州、作西京以来,添置营寨,招集军马,兵甲供食用的谷物,群集相当的多,但以西讨为名,其意殊不可测。缘云州至并、代州甚近,从代州至应州,城壁相望,只数十里,地绝平坦,在那之中外所共出入之路也。自失山后五镇,此路尤难控扼,万一侵轶,则河东深为可忧。离谱其虚声,驰其实备。兼闻代州以北,累年来蕃户深切南界,私吞地土,居止耕佃甚多,盖边臣畏儒,不可能画时禁止。今若不令固守疆界,必恐日加滋蔓,窥伺边隙,浸成大害。欲乞未来沿边要冲之处,专门委员会执政大臣,精选素习边事之人感到守将。其代州尤不可轻授,如得其人,责以实际效果,虽有微累,不令非次移替,则军队和人民安其政令,缓急不致败事矣。”

    乙丑,荆南府、岳阳地震。

    乙酉,诏:“夏国比进誓表,惟延州、保卫安全军别定封界,自馀皆如旧境。其令云南、河东严戒边吏,务守卫边疆土,无得辄有惹事。”

    庚子,吉林都转运案察使欧文忠和荆州,权发遣户部判官苏安世监济宁盐税,出内部供应奉官王昭明监交州县酒税。初,修有妹适张龟正,卒而无子,有女实前妻所生,甫六虚岁,无所归,其母携养于外氏,及笄,修以嫁族兄之子晟。会张氏在晟所与奴奸,事下宝鸡府。权上卿事杨日严前守咸阳,修尝论其贪恣,因使狱吏附致其言以及修。谏官钱明逸遂劾修私于张氏,且欺其财。诏安世及昭明杂治,卒无状;乃坐用张氏奁中物买田立欧阳氏券,安世等直牒三司取录问吏人而不先以闻,故皆及于责。安世,龙岩人也。狱事起,诸怨修者必欲倾修,而安世独明其诬,虽忤执政意,与昭明俱得罪,然君子多之。

    鄜延经略司言夏国未肯明立封界,诏保卫安全军移文宥州,令遵从誓约指挥。

    丁丑,监察太守杨东言:“二零一八年保州军乱之后,缘边兵骄,小不如意则哗言动众。近又永宁军官潜谋窃发,边氓远近不安。尝观唐自至德未来,河朔兵骄,镇、魏尤甚,济以贪吏狂妄,朝廷威令不行,斯盖不早制之失。今沿边主兵之臣,既不遴择,及军人作过,一概被罪,遂使骄兵增气,动要姑息,守臣避祸,但务因循,不早制之,将复有至德之弊。宜下两府案边吏罢懦不任事及绮纨子弟,一切罢之。其有军人作过,本非长吏闯事者,只坐召祸之人。所贵骄卒畏威而革心,守臣竭节以专事,非特张纪律之本,亦所以制机事之先也。”

    穷秋,己巳,诏:“文武官已致仕而所举官犯罪当连坐者,除之。”从翰林大学生张方平请也。方平言:“坐缪举而许首免,盖责其当察所举者之地下也。致仕官既谢事,不当与在职者向责。”遂著为令。

    乙卯,以菊花节曲宴近臣、宗室于老聃楼,遂射苑中。

    庚子,诏近臣考先朝正史,实录为《景德御戎图》。

    丙寅,置青岛留守司提辖台。

    丙寅,徙江南东路转运案察使杨纮知衡州。纮尝言:“不法之人不可贷,如使肆贪残于一郡一邑,害良民万家,不若去之,不利一家耳。”闻者望风解去。然竟坐苛刻下迁。纮,亿从子,为亿后,其为江东转运案察使,富弼所荐也。

    古典教育学原版的书文赏析,本文由小编整理于互连网,转发请注解出处

    本文由冠亚体育网页版发布于关于文学,转载请注明出处:古典管经济学之续资治通鉴

    关键词: